昨天是一年一度的學校大旅行,又是PICNIC戰隊出動的時候了。 旅行的地點是流水響,從未到過該處,但是學校通告上總是羅列著一個個的 旅行地點,名字如畫如詩,流水響更是當中最具詩意的。然每次旅行總帶不 了人們期待,任他的名字再引人入勝,但活動範圍也不過是燒烤爐附近的數 十米距離,因此跟友人打趣說倒不如把通告上的地點全改作燒烤爐罷了。 登上旅遊車,車上跟友人閒聊,轉瞬即至,目睹「八仙嶺郊遊公園」一 牌,子軒馬上哀呼:「我唔想死住啊!」,而前方把上遞來一份報紙,上面 載有日前的八仙嶺山火,行山人士被困新聞,下面內容更謂:「專家:極為 不智」。 來到全日的高潮--燒烤是也!因為有多年經驗,PICNIC戰隊的 爐火很快便鼎盛地燃起來。子軒事前一直揚言要把芝士腸全部吃掉,於是一 開始,眾人便把一袋兩磅的芝士腸拆開,當中四條應聲倒地,子軒不忿。後 來小弟再跌一條,子軒唸「三字經」了,最後又掉一條‧‧‧‧‧‧ 燒過芝士腸後,我們轉燒雞翼,此時女子組送來幾顆丸子,未料是誘餌, 要求小弟幫她們燒雞翼。小弟無言以拒,唯有束手就範。燒雞翼的過程是一 種享受。看著雞翼在爐火上漸變金黃,皮上的油脂因高熱而一滴一滴掉進炭 火上,「咋」的一聲,升起一道火舌。塗一層蜜糖,再置於爐上,看著雞皮 閃爍著金黃,油脂在表皮「吱吱」作響。完成!可是,最難過的時刻到了。 為人們燒雞翼,永遠像為他人作嫁衣裳,又或是把眠乾睡濕養大的子女交還 給他們的親生父母。在一個天高雲遠的初秋,他帶著嬰兒,跟你相約公園會 面。他小心翼翼地把襁褓內的小孩交給你,小孩睡得很安寧,沒有半聲哭叫。 你用手輕輕一逗他的臉頰,他的眼會咪成一條線,嘴角揚起。你不能以任何 文字訴說那一刻的感受,只知道,在那一息間,你明白了何為生命。時日太快, 小孩長大成人。你再次回想那一天,他的父母說有朝一日會來把他接回去。 唉,養娘不及生娘大。我拿著燒烤叉,一面注視著上面那兩隻「麥麥燒雞翼」, 一面向女子組的爐走去‧‧‧‧‧‧ 夕陽西下,快樂的時間過得特別快。我們登上旅遊車,懷著依依不捨的心 情,快快樂樂地回家去。 |